照片有人清,自然就有人偷偷藏了私下传播。

    网络清理后的第二天,王志手握一整套不和谐照片,在企鹅上给余疏林献宝。

    余疏林黑线的拒绝了王志的文件传送,啪啪啪打字。

    疏林:还有半个月月考,复习了吗?

    我是大志我怕谁:……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不想看这些,但有几张照片你必须瞧瞧【图片】【图片】

    图片很大,转了会才出来,看清之后,余疏林愣了——那照片上的人居然是衣衫不整的刘芬和梁子修!

    这真是……他张了张嘴,扶额。难怪刘芬在无法做明星之后,反应那么大,原来是已经为星途“牺牲”过了。他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最后叹口气,打字。

    疏林:这照片除了我,你还给谁看过?别再传了,毕竟是女孩子。

    我是大志我怕谁:我有分寸的,只是想给你看看,唉,她太糊涂了,不过她被拍照的时候化了妆,不仔细认也认不出来,希望没其他市二中的学生看到照片,认出她来吧。

    余疏林点了点鼠标,关掉了聊天界面。

    还能说什么呢,娱乐圈……真乱。

    照片事件刚平息了一点,梁建就又上了新闻——他老婆刘羽要跟他离婚!

    梁建的老婆刘羽,性子冷漠,只喜欢钱,丈夫在外面乱搞,她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没看见。与梁建一起鬼混的那些老板们还羡慕过他,夸他有眼光,娶了个这么懂事的老婆。可如今,就是这个“懂事”的老婆,在梁建□□缠身,公司维持艰难的时候,坚定的要求离婚。

    荣华可是两人的婚后财产,如今刘羽要离婚,要分家产,那完全就是在逼着梁建快点破产!

    一时间舆论哗然。

    荣光顶楼董事长办公室。

    余疏林看完报纸,疑惑的扯扯身边的梁舟,问道:“哥,这刘羽要求离婚,居然只要求带走女儿梁可可,完全不提梁子修,为啥?”

    “因为梁子修并不是她的孩子,是梁建在外面胡搞弄出来的。”梁舟将文件翻过一页,淡淡解释。

    “啊?”他惊讶,消化完消息后,摇头感叹:“梁建的私生活真乱……怎么觉得梁家没好人了。”梁建、梁子修……甚至于梁驰……在感情这方面,这几个人好像都……

    梁舟拿着笔的手一顿,侧头,揽过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蹭蹭他耳后的软发,低声说道:“我不乱。”

    余疏林被他蹭得汗毛一竖,身体像过电一样抖了抖,迅速推开他,用力搓了搓耳后,不自在道:“别蹭,感觉好奇怪……”

    梁舟看着他这一系列的动作,心思微动,扫过他慢慢变红的耳朵,丢掉文件和笔,毫不犹豫的扑过去,将人拉过来抱住,再次蹭了下去:“原来是在耳朵后面的头发那里……”这敏感点藏得可真隐秘。

    “别别别……”余疏林挣扎,被蹭得声音都变调了,手软脚软的倒在沙发上,艰难翻身,往沙发另一侧爬,脸都憋红了。

    梁舟眼中笑意加深,故意跟着他挪,手指在他耳后挠啊挠,弯腰,想要将人掰过来,亲一亲那红扑扑的脸。

    张谦心情颇好的抱着文件靠近,大力推开办公室的门,喜气洋洋道:“舟儿,的第一次网络宣传反响很不错,咱们要……不要……”

    被压在沙发上挠的余疏林身体僵硬了。

    梁舟侧头看一眼傻在门口的张谦,黑着脸从余疏林身上爬起来,冷飕飕看着他:“进来前敲门,懂吗?”

    余疏林努力顺匀气,抬手摸了摸发热的脸,微微侧头瞄一眼张谦,然后默默拿起沙发上的抱枕,将脸埋了进去——太丢人了。

    “你、你们……”张谦目瞪口呆,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手抖啊抖,文件没拿稳,掉到了地上。

    梁舟看一眼地上的文件,挑眉,“我们什么?”

    张谦吞了吞口水,见他这幅无所谓的模样,表情大变,转身关门落锁,然后猛窜进办公室,跨步过去,揪梁舟衣领:“梁舟!你居然真的那什么未成年,你、你,你怎么这么糊涂!要坐牢的!疏林是你弟弟啊,你脑子坏掉了?”

    梁舟十分淡定:“疏林不是我亲生弟弟,你不知道?”

    “……what?”

    午饭时分,某餐厅包厢。

    梁舟夹了块排骨送到余疏林碗里,又拿过旁边的小碗帮他盛汤。

    关博闻埋头刷手机,一会皱眉一会笑的,跟疯了一样。

    赵知倒是正正经经的在吃饭,十分淡定。

    “所以你也知道了?!”张谦对着手机咆哮,想要用音波功弄死远在s市的凌春:“你这个人渣!这么重要的八卦都不告诉我,是不是朋友!”

    “朋友?你确定?”凌春语气低沉,黑暗气息满满,说完开始“呵呵”冷笑:“你知道我多久没睡觉了吗你知道今天判下的这个案子磨了我多久吗你知道我手底下那群新人有多不中用吗你知道公司那群老头子有多讨厌吗你知道我多久没休假了吗?”

    “不,不知道……”张谦音量瞬间降下来,弱弱回答。

    “这些都不知道,朋友?呵……”

    张谦被这声冷笑吓得一哆嗦,“biu~”一下将手机扔了出去,准头十足,正中餐桌中间的汤盆,然后拍胸脯后怕道:“没睡饱的凌春好可怕……啊,好可怕啊好可怕……”

    手机砸入汤盆发出“咚”一声响,汤溅了出来。梁舟舀汤的动作顿了顿,将勺子和碗放下,起身,揪住张谦的后衣领,打开包厢门,丢了出去,“冷静完了再进来,还有,重新点一份汤过来。”

    啪——

    门关上了,张谦看看灯光明亮的走廊,再看看精致厚实的包厢门,怒了,然后又萎了,朝外走了走,蔫蔫的扯住一个路过的服务员:“那个……重新来份汤……”误交损友,一群禽兽。

    一个小时后,众人吃饱喝足。

    张谦弱弱举手,看向余疏林:“那个,小余啊,你和梁舟……”

    “在一起了。”余疏林不好意思的点点头,然后满脸诚恳的保证:“张哥你放心,我不同意,我哥不敢碰我的。”

    “不是……”张谦摆手,瞄瞄梁舟,小小声:“你们是兄弟啊……”这不是乱那什么么……以后被媒体爆出来,多可怕啊……

    “等疏林十八岁,我会将自己的户口迁出梁家。”梁舟抱胸,十分淡定:“而且,我和疏林并没有血缘关系,我亲生父亲是个人渣,不必理会。”

    “迁户口?”余疏林皱眉,侧头看他:“之前没听你说这个。”

    “迁出来好一些,我不想让你以后受委屈。”梁舟摸摸他的头,“吃饱了吗?要不要再来点点心?”

    余疏林蹭了蹭他的手,笑眯眯摇头,“不用,吃饱了,这家餐厅菜挺好吃的。”

    “那以后多来这吃。”

    “好。”

    张谦被梁舟的话炸晕了,刚回神,又被两人闪瞎——明明不是什么肉麻的语气台词,但在知道两人的关系之后,听起来怎么就这么腻歪!

    “好了,你知道了就行,以后别琢磨着给梁舟介绍对象了,把心思收收,专心工作吧。荣华眼看要倒,咱们可以趁机捞一把。”赵知三两句将话题拐到公事上,沉吟道:“梁舟,收购荣华这事,划算吗?”

    梁舟想了想,点头:“有利可图,但荣华太乱,我不想要。”

    赵知点头:“我明白了,其实我也很嫌弃。”

    张谦扑过去掐赵知,“你早知道梁舟和小余在一起了?!你居然不告诉我!”

    “放手。”赵知把他往下撕,黑脸,“我也没比你早知道几天,只是忘记跟你说了,你给我冷静一点,一堆工作呢。”

    “你们都瞒着我,就不放,我掐死你!”

    两人闹成一团。

    “真有意思。”玩了一中午手机的关博闻终于舍得将手机放下了,笑眯眯道:“梁建和他老婆的事上了国内最大论坛,网友真强大,全扒干净了。”

    “包括梁子修的身世?”梁舟挑眉。

    关博闻点头:“包括梁子修的身世。”

    梁建与刘羽闹离婚的事情传开后,网友们觉得有□□可挖,在网上八得那叫一个热情。这八着八着,还真被八出来了不少东西。

    原来在二十多年前,这梁建能娶到刘羽,完全靠的是哄骗人家姑娘。

    当时梁驰已经是稍微有些名气的导演了,这梁建呢,还在b市大学城附近卖鞋子。梁驰看梁建过得辛苦,就给他盘了家店,帮他直接从打工仔变成了老板。这变成老板以后,梁建就开始不务正业了,整天在大学城里到处晃荡,想给自己找个漂亮的女朋友。

    当年还是大二学生的刘羽,就倒霉的入了他的眼。

    他想追,又怕人家瞧不起他,脑子转了转,想出了个馊主意——冒充梁驰去接近人家。那年代大家都淳朴的很,梁建那么说,刘羽居然也就信了,两人感情迅速升温,梁建还答应让刘羽当自己下部影片的女主。

    后来梁建也不知道怎么就暴露了,刘羽气得不行,可当时她已经怀孕了,梁建又是哭啊求啊的,她咬咬牙,见他好歹是梁驰的弟弟,手下又有家店,就闭着眼睛嫁了。

    婚后生活自然不好,刘羽父母气她不争气,与她断绝了来往,梁建并不富裕,不愿继续供她上学,于是她的学业也毁了。不开心的事一件又一件,她郁结于心,孩子最后也没保住。这孩子没了之后,日子照样过,但随着时间渐渐流逝,刘羽迟迟没再怀孕,梁建便渐渐待她没那么好了。后来梁建抱回了梁子修,说是看刘羽迟迟没怀孕,就去外面收养了一个孩子给她。刘羽信了,身边多了这么个软乎乎的小东西,她心情也渐渐好了起来。

    可随着时间流逝,刘羽却发现梁子修长得越来越像梁建,她心中疑心一起,便偷偷去给父子俩做了鉴定,鉴定结果当然……不是她希望的那样。

    被骗,学业毁掉,孩子没了,如今丈夫又出轨,还抱了私生子给自己养……刘芬心中的恨意开始膨胀。就在这种混乱的时候,她一直没动静的肚子居然鼓了起来。她又慌又气,想起多年前因为郁结于心掉了的那个孩子,又想了想自己的收入,权衡之后,咬咬牙,装着傻,继续与梁建过了下去,决定等生了孩子后再和梁建摊牌。

    时间匆匆。

    在国外进修兼筹备电影的梁驰回国后,梁建手里又有了闲钱,开始明目张胆的在外面花天酒地,刘羽全都无视,专心养胎,拿着店铺的收益,可着劲的给自己补身体。

    再后来,梁可可出生,梁驰结婚死老婆分公司给弟弟,梁建彻底风光了起来,为了女儿的优越生活,刘羽息了离婚的心思,咬牙把这梁夫人继续当了下去。

    这一当,就又是十几年,如今梁可可长大了,荣华又眼看要倒,为了减少损失,她终于不再沉默,要求与梁建离婚!

    八梁建与刘羽过去那些事的楼盖得很高,那楼主舌灿莲花,把当年的事情说得头头是道,网友们看得也是大呼过瘾。

    女同胞们更是同情得不行——这刘羽也是可怜人啊,为了女儿忍辱负重这么多年,不容易啊不容易。

    网络上八卦乱飞,现实里,离婚很快就判了下来,梁建妥妥的过错方,财产大部分都给了刘羽和梁可可,而直到官司结束,梁子修都没再出现过。

    梁建名下荣华的股票分了一半给刘羽,手中的房产存款也被拿走了大部分。刘羽前脚拿到东西,后脚就卖了股票和房子车子,带着梁可可消失在了b市,走前,还让梁可可登报,断绝了与梁建的父女关系。

    报纸上关于这场离婚官司的新闻结束了,但网上的还没完。

    有网友蹦出来,说看到过洗尽铅华的刘羽带着梁可可,哭着在一栋大学的退休教师居民楼前跪了整整一天,然后被一对抹着眼泪的老人接了上去。

    不用想,那对老人肯定是刘羽的父母。可怜天下父母心啊,网友们唏嘘不已。

    有好事网友循着线索摸到了那栋老居民楼,可打听来打听去,也只打听出前段时间这里有对年老的退休教师被出国多年的女儿接到国外享福去了。

    刘羽贱卖荣华股票给梁建造成了不小的冲击,曾经与荣光打擂台打得不亦乐乎的荣华,终于彻底暗淡了下去。

    被辞退的荣华职工抱着纸箱,摇摇望着不远处挂着“庆祝公司开了某某分公司”“庆贺某地电影院建成,于某某日正式开业”横幅的荣光,心内黯然一叹。

    同样带个荣字,这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同样都是姓梁的当老板,这发展,怎么就完全不同了呢?当初另立门户时多么豪情壮志,这才多久,两年?三年?如今这样惨淡收场……一步走错,满盘皆输啊。

    余疏林关掉网页,想起梁建妻离子散的结局,摇头,“难怪梁子修订婚的时候没看到梁夫人和他妹妹出席,原来真相是这个。”他关掉电脑,侧头去看梁舟:“哥,那个闫凯文又来烦你了?”

    “不算是,他要与荣光合作。”梁舟面前同样摆着台电脑,手指敲打键盘,没有皱着:“大舅舅说闫凯文也接触过他,看来闫家是准备通过合作来软化我们了。”

    “要合作吗?”

    “要。”梁舟回复完闫凯文的邮件,推开电脑,直接盖上,揉揉眼睛:“赚闫家钱,我没压力,最好是掏空他的钱才好。”

    “别揉。”余疏林忙拉住他的手,从背包里掏出自己用的眼药水,将他的脑袋扶着,轻声道:“我帮你滴眼药水,别眨眼。”

    “嗯。”梁舟听话的睁着眼,直直看着他。

    药水滴进眼里,凉凉的,人会条件反射的想眨眼,但梁舟却仿佛没了这种本能一样,滴完之后仍直直看着余疏林。

    “好了,你可以慢点眨眼,不用瞪着了。”

    梁舟仍看着他,伸手去摸他鼻子下方,勾唇:“长胡子了。”

    “啊?”余疏林也跟着抬手去摸,笑了:“长大了嘛。”

    “确实长大了。”梁舟眼中露出笑意,突然起身,将客厅的灯关了。

    “怎么了?”余疏林也跟着起身,有些不明白他这是在做什么:“哥,你为什么关灯?”

    梁舟没有说话。

    一片黑暗中,突然亮起一片烛光,刘阿姨笑眯眯的捧着一个蛋糕走出来,高声道:“疏林少爷,生日快乐!”

    余疏林扭头看去,目光落在她手中的蛋糕上,有些愣。母亲死后,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人为他过过生日了。他低头掏出手机,对着上面的日期有些愣神。

    九月十八啊……

    这段时间发生了那么多事,却原来才只到九月十八么……

    梁舟走到他身侧,揽住他的肩膀,低声道:“你明天还要上课,所以今天没法帮你大办,等周末再补办一次,嗯?”

    “对对,肯定要补办,过生日就切个蛋糕,太寒掺了。”刘阿姨笑着附和,将蛋糕小心放在茶几上,朝余疏林招手:“疏林少爷快来,唱生日歌,许愿吹蜡烛,然后切蛋糕,咱们一条都不能少。”

    “好!”他捏捏梁舟的手,笑着走了过去。

    梁舟跟在他身后,居然带头唱起生日歌来。

    一个身高腿长,通身高贵冷艳精英范的男人戳那唱生日歌,这画面……余疏林忍不住乐起来,然后闭目认真许了个愿,吹熄了蜡烛。

    下一秒,客厅灯光大亮,何伯站在电灯开关处,将手中的小礼炮拉响:“生日快乐。”

    嘭一声,彩纸乱飞。

    “快快,切蛋糕。”刘阿姨连忙催促。

    蛋糕很精致,散发着水果和奶油特有的甜香味,闻着就让人食指大动。他切了蛋糕,分盘递给众人,然后捧着最大的一块吃着,不自觉露出个傻笑。

    这样温馨幸福的日子,像做梦一样。

    梁舟不太喜欢这种太甜腻的东西,吃了一口就没动了,探身从茶几下提出个袋子,开始往外掏礼物。

    “这些是赵知和张谦他们送你的,这个是凌春寄回来的,这几个是表哥表姐和小和的,还有这个……”他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脸突然就黑了:“闫凯文送的,你看看喜不喜欢,不喜欢咱们退回去。”

    余疏林看看这一堆礼物,再看看他的表情,笑出了声,伸手捏住他板着的脸,说道:“替我谢谢他们,你的礼物呢?拿来。”

    刘阿姨坐在一边捂着嘴笑,再没人敢这么捏少爷脸了,看着真可乐。

    梁舟拉下他的手,避开刘阿姨看过来的视线,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推过去:“我的,看看喜不喜欢。”说完挠了挠他的手心。

    态度有些可疑啊,余疏林抽回手,将盒子拿在手里把玩两下,笑了笑,满怀期待的打开,然后表情一变,迅速盖上,紧张兮兮的看看沙发上坐着吃蛋糕的刘阿姨和何伯,见他们没注意到这边,松口气,瞪了梁舟一眼。

    “喜欢吗?”梁舟一脸正直,追问了一句。

    他握着盒子的手紧了紧,收进自己口袋里,抿抿唇,有些羞涩:“喜欢。”

    梁舟微笑,偷偷牵过他的手,捏了捏,然后迅速放开——这种在自己家还要偷偷摸摸的感觉,糟糕透了。

    刘阿姨将自己准备的礼物全部扒拉了出来,堆在茶几上,然后一样一样的摆好,开始絮絮叨叨的介绍:“这个是我上星期做的饼干,放心,没过期,放了葡萄干,好吃呢……这个是昨天做的,饼干形状没弄好,不过也还可以了……这个这个,是我逛超市的时候导购推荐的,说是什么进口糖果,小孩都爱吃……还有这个,我熬的果酱,你现在正在长身体,晚自习时间又延长了,怕你饿,就弄了这个,你在桌子里准备点面包,抹着吃正好!”

    零零碎碎的各种小吃食摆满了茶几,余疏林听着刘阿姨的絮叨,心中满是感动。刘阿姨说一种,他就拆开来尝一种,然后仔细收起:“谢谢刘阿姨,我一定藏起来慢慢吃。”

    “也不能藏着,同学要说你小气的。”刘阿姨见他喜欢,开心得不得了,又扒拉出一个大袋子,笑眯了眼:“不用藏,我都准备好了,这个你明天带去学校分给同学,免得他们跟你抢那些好的。”

    余疏林看着那个重得需要刘阿姨拖的袋子,傻了,这到底是屯了多少糖果零食啊……

    等刘阿姨絮叨完,何伯也提了个袋子出来,递给余疏林:“生日快乐,也不知道你们小孩子喜欢什么,就随便准备了点。小龙给你的礼物也在里面,他在外地很忙,就让我转交了。”

    “谢谢何伯。”他笑着接过,回头去看梁舟,对他无声说了句谢谢。

    梁舟微笑回望,眼神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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